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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吹着海风品评红酒。
江云天的确牢牢掌握着分寸。
孟诺裹着睡衣,步履匆匆来看郑谢之。人没事,但少不得一番惊惧失神。
江云天跪在铁钉板上,孟诺暗暗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到齐了。郑谢之无神地盯着江云天跪的笔直,圆钝的铁钉穿过薄薄的衣料,鲜血蔓延,小摊的积血显示他跪了有一会儿了,准确的初始时间,是郑谢之躺上病床的那一刻。
郑谢之失魂落魄地注目着孟诺的到来,他不自觉地落了泪。
孟诺叹口气,说:“都出去,拎着你的钉板出去。”
房间顿时一清。郑谢之虚弱地斜视他,泪珠子一滴一滴无声地掉。孟诺摸摸他的额头:“还难受?”
“还好。”郑谢之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说濒死的痛苦,说他的不解、错愕或是害怕、思念,抑或是看见江云天面无愧色双腿血红时的悲伤茫然……
他没死,却好似半死不活的,是身体在哀嚎,更是精神的破裂。
“不会再有下一次。”孟诺几乎在一瞬间猜中郑谢之所有的未竟之语。
“我会教育他,他会成熟的。我把他派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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