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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是闻渡斐跟戚盛相识的第三年，闻渡斐发展到哪一步了？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对他说出“继位”这种话。

        “怎么样才算听话？”戚无表情愕然茫然，有些失焦。

        闻渡斐笑吟吟：“你只要有你哥哥三分之一，叔叔也满意了。”

        天光阴沉，灯光昏暗。

        闻渡斐微微弯腰凑近到戚无眼前，想要看清他的神色。

        “怎么……”闻渡斐话刚开头，不防戚无突然抬头，距离太近，戚无的唇瓣不小心擦到闻渡斐的。

        似乎没想到会碰到温软的东西，戚无僵住了。

        两秒过后，闻渡斐站直身体，瞳孔微扩，有些不敢置信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你看不见。”

        戚无同时开口：“你离这么近做什么？”

        闻渡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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