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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生殖腔好痛……好爽……啊啊……战寅疆……别,求求你……啊啊啊……”
小人鱼语不成句,他好想停下来,蜷缩在一起抱紧自己,收紧尾巴,想要息一会儿,又好想就这么被他干死算了,什么也不去考虑,生活中只存有性爱。
小人鱼的生殖腔不断的往外喷着水儿,就是高潮也没个停歇,肉壁疯狂筋挛收缩,生殖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操成敏感点,稍微一蹭刮就又是一个高潮,小人鱼被干得理智丧失,泣不成声。
“呜呜呜……我要死了……”
战寅疆浑身青筋直冒,肉茎被小人鱼高潮的肉壁按摩得快要爽化,脑子里全是射精的冲动,狰狞的粗屌一下比一下干得重干得急:“干死你,全都是你的错,说不要,生殖腔还夹这么紧,快说,你是不是欠干的骚婊子?”
“沫沫不是,呜呜呜……”
战寅疆毫不留情地大力甩了一下白沫的奶子,小人鱼湿软的生殖腔痛得又是一夹,把战寅疆夹得喉咙间一阵怪叫,像个只知性爱的怪物,他把小人鱼上半身按在地上,下身狂顶,手指伸进小人鱼的口腔搅拌,拉出小人鱼的小舌头,让他的呻吟变得更加尖细淫乱。
白沫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舌头被钳制拉扯说不出话来。
白沫双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求他放过自己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胸部,男人注意力被转移,狠捏了一把粉粉的奶尖,小人鱼忘了辩驳,吃痛叫了一声:“痛!”
俩人交合的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水声都要盖过干穴的声音,咕唧咕唧地操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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