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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在地下室亵玩了整整一夜,奶水流的干净,花穴菊穴一直不停的高潮潮喷,连鸡巴都强制射空。这一个晚,他滴水未进,甚至连精液的味道都没有闻到。
让一个饥肠辘辘的小狐狸浅尝温饱后,再使他在无人问津的地下室渴求食物。
这无疑是一种酷刑。
肚子里酸水都要泛起了,他终于忍不住,像救命稻草似的抓紧了那只手:“快点、快点和我做爱。”
那只手颤缩,想要逃离,俞清便用尽力气挽留道:“我好饿,快跟我上床,跟我做,好不好?”
他用脸蹭着那只手:“我需要你……”
宁鹤阳想被蛊惑了,想钻进被子,宁不臣拧眉叫他:“他还生着病!”
宁鹤阳凶狠地瞪他:“那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造成的?你把人放地下室熬了一晚上,他现在还是一身的伤!”
“你没反对,你也默许着,不是吗?我们俩之间,你还能说谁比谁高贵?”
宁鹤阳不管,他只知道俞清现在不舒服:“但他现在需要的是我,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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