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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阿鲤搂着他的腰,贴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他要死了。”
林阶玉一愣。
傻子,也懂生死吗?
他抬头去看,就见阿鲤眼眶发红,愣愣地盯着人群的方向,眼瞳好像也有点泛红:“好多血……我见过……他就要死了。”
人果然还是没能救回来。
清早抬回来的,没活过午时就断了气。
阿鲤他们村子一大半的人家都姓刘,死的那个是三丫的大哥刘大郎,说是被安排去值夜,谁知夜里矿洞就塌了,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三丫她二哥刘二郎也在矿上,就把人抬回来了,也还是没救活。
三丫她们家两个儿子三个丫头,爹娘年纪都挺大了,刘大郎出了事,家里一下子就少了一根顶梁柱,自然是天都塌了,几个女眷抱在一起哭。
阿鲤看得难受,闷声不吭地跟去他们家帮忙干活,准备后事了。
林阶玉跟着他去,发现他们一家子七口人龟缩在一个小院子里,又简陋又穷酸,刘大郎死了,他们连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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