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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给了花寂十足的勇气,她不再战战兢兢,她想如果再有人闲话聊起,就大大方方地告诉别人,她不过只是穿家里姐姐的旧衣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吗。
卸下心防以后的花寂,这才算真正意义的,全身心得投入在学习中。
数学科目有难处,怎么办?问老师?不行,她又怕数学老师自作主张把她安排去补课,收费的那种,可不太敢问,只得厚着脸皮去磨难陈书豪。
于是陈轩经常在座位上像看戏一样看陈书豪教得失了耐心拿着笔头敲花寂的脑门,敲得陈轩不由自主缩一下自己的大头,听见陈书豪抱怨女孩子真的是对数字不太敏感,空间逻辑都差。
有一次陈轩弱弱插嘴,“书豪同学,不然你也教教我。”
陈书豪只一个字,“滚。”
花寂不知趣得说:“你不能这样呀?老师说人家高中还是要考的。”
陈书豪恨不得把花寂赶得远远地,说:“我连和你在这说都觉得多余!”
陈书豪心里苦,他可能就是对花寂多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不该有的恻隐之心。自己平时多冷漠的人啊,多自扫门前雪啊,这么自私的人设怎么就教她了,教的还没什么成就感。可任凭其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得会接过花寂的问题,一看题目就忍不住想怎么你连这都不会,克制不住要讲。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努力,都在互助,这样的日子,纯美洁净。
某一刻集体偷闲,大家会聊报考的志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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