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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寂没有怨怼,谁人的天性里没有凉薄的一面,如果有更好的,有几个不会拿来换?
说祝福?也谈不上那么高尚,在花寂无能为力的年纪里,她只想舔着自己的心酸伤口,反省她做错的,安慰她委屈的。
了解一切,便坦然许多。
课间从操场上做完广播体操回来,在教室门口,恰好和白星怿一进一出,花寂退后了保持里一米的距离,让白星怿先过。
当她不再把自己当做特殊,忽然得就放下了,舍得了。
穿过座位,徐可儿她们在讲岑琳和郑重似乎出现了情感问题。
张歆在座位上认真勾十字绣。
这是班上女生的新宠,第一代DIY作品,绣好的十字绣可以嵌入透明亚克力材质的吊环里,挂在钥匙上,是每个人手下独一无二的装饰品。
受限于空间的大小,一般都只能绣个姓氏,适合自己用,或者送给心仪的小男生。
花寂看都看会了,她手痒的时候,便拿家里的破布,用针线试着绣。
张歆的“张”横折太多,张歆绣的有点烦躁,仔仔细细绣着,背后又打了结,解来解去,左右来气,干脆一把给扔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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