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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个擅长写文获奖的她,而他早已不是与有荣焉的他。
这一次,花寂似乎渐渐找到了那么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抬起的感觉。
真的感觉很好。
直到——
很快,专刊下来了。
像这种思想政治性极强的征文,即使不是每一个同学都能行文流畅得写一篇出来应对,但是主题立意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无非是对父爱如山的颂扬。
真正好看的文章是“标新立异”的,越不被主流认可的,大众越看得欢快。
因此,征文专刊发下来之后,这些了无生趣的文章就跟八股文一样,真没几个人愿意读一读,折起来当个草稿纸都嫌上面字太多。
偏偏有同学耐着性子看了,结果真看出了问题。
一位姓江的男同学拿着专刊当场大笑起来,直呼荒谬,惹得周边同学纷纷侧目,不知其意。
花寂望过去的时候,恰好和江同学对视上。
江同学看见正好花寂的注意力瞧着自己,张开嘴要说什么,“啊”了半天,真的是话都快到牙齿缝眼看就要蹦出来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对着花寂摆摆手,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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