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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花寂又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
钟表上的指针已经超过了2点,动手的人已经散场了,出门继续出车了。
鼻青脸肿的花寂曲膝靠墙坐着一动没动,家里静悄悄。
别看花寂和同学朋友相处的时候,很正常,积极向上,有说有笑,阳光明媚;
实则在她另一部分人格里,也有愤世嫉俗自怨自哀的阴郁。
妈妈离开家,没管她被揍,她不生气。
爸爸揍她,她也没什么生气的,习惯了。
她只是生气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呢?
曾经她也想过苏娅说过的那些哲理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她更想过,她为什么是她?她为什么睁开眼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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