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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冷,是相对的。
如果,在冰冷肃静的家里,空荡荡的屋子,花寂恨不得一直窝在被子里,除了会把屁股坐麻比较难受外,哪里舍得下床。
但是,在元许村,祖宅内外,村头村尾,山上山下,花寂自由自在,无人约束,她跑来跑去,根本想不到“冷”这件事。
大部分时候,吃过早饭,小芋头会来溜达一圈,找姐姐。
前面几日,他们疯玩了几天。
一次,小芋头又来。
没在花寂房里找见,便游游荡荡来祖宅里寻。
听见书房有声音,小芋头喊着“大外公”,推开了门。
然后,他看见姐姐已经被埋没在高高的书画里,大外公正戴着眼镜,念念有词。
这舞文弄墨的画风完全不在小芋头的接受范围内,找了个借口马上就逃之夭夭了。
很多年以后,每当花寂想起这一幕,都会颇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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