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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爸妈的钱,我都没什么用过。”大伯絮絮叨叨没个停。
花寂爸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自己亲哥明里暗里戳戳,也是着急上火。
现场一时间,趋于混乱。
在花寂的视角里,是三四种局面,而三四种空间互相没有交集,又交缠在一起。
第一重空间,是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不断重复某些话的大伯,而且说话不急不慢,像一个结界,与外界没有关系,他的使命好像就是不断“诉说”;
第二重空间,是奶奶坐一旁抹着眼角的泪,爷爷伤感得看着他的大儿子,嘴巴在动,但生意太小,听不太清他说的话;
第三重空间,是许和津自顾自给小书怀喂吃的,袁萍清在烧火准备在大灶台上温水洗碗碟,他们像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第四重空间,是按耐住火气,胸腔不断一起一伏的花寂爸爸,他本来就不善言辞,但是有种要原地爆炸的即视感。
花寂在这个混乱的地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她心里也晓得,若论名正言顺,大伯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全家就该认祖归宗去那什么横岗的山头,守着那些黑漆漆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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