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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儿快来!我最近得了好多好玩儿的,咱们可不听怀瑾哥瞎说。”姜晏晏不往院子里来,只站在门槛后面朝温玉招手。
有了台阶,温玉立刻瓮声瓮气告退,绕开面前的男人快速朝姜晏晏走过去。
姜晏晏拉着温玉的手朝姜怀瑾做了个鬼脸,还命丫鬟将殿门也关上了。
院子里徒留下背手而立的男人无奈摇摇头笑了一下,朗声道:“好好好,我这就不打扰你们了,这大热的天你们快把门打开吧,别中了暑气。”
丽景轩里也不像姜怀瑾以为的一片和乐,绿拂满脸惊慌看着靠在门上喘粗气的姜晏晏,手里还提了一双绣花鞋。
刚刚姜晏晏本来坐在榻上吹风,听到温玉碰见了姜怀瑾匆忙去解围,连鞋都忘了穿。
姜晏晏将温玉拉过来坐下,两人相对无言,盯着温玉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半晌,姜晏晏才开口。
“我常有这种时候,总觉得现在正经历的事情以前也梦到过。宫里的婆婆说梦里发生的事情被我记混了。”姜晏晏低头啜了口茶,将脏了的罗袜脱下来,躲开了温玉的视线,“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就真以为怀瑾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坏人吧?”
温玉没立刻接话,等心情平复下来才将这几日梳理的一些疑惑告诉了姜晏晏。
梦中姜怀瑾除去了姜怀信就该收手,却将生母丽贵妃的娘家淮安侯全府上下没留一个活口。丽贵妃当时已经是太后也被关在储秀宫内寸步难行,连已经登基的姜怀瑾面都见不到。
照理说温家作为姜怀瑾亲舅怎么会站在姜怀信的阵营里,这个余孽的罪名倒也像是随意编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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