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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长案旁,明亮烛火中,温珏低头翻阅手中的经书,时不时拿起毛笔写几笔字,冷峻的一张脸朦胧中倒柔和了许多。
姜晏晏手里捧着个小茶碗,脸上红彤彤的,二楼书架旁也放了个一人高的瓷瓶,刚刚她在楼下就是被这么个东西吓哭了。
“表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被关在里面了?”姜晏晏觉着刚刚有些丢脸,挑了个话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温珏翻了一页书才回答道:“用过午饭后进来的,锁门时在看书懒得开口。”
姜晏晏闻言一哽,这人问什么答什么真是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你都听见锁门了,为何还不下楼!”姜晏晏现在怀疑温珏其实是个傻的,是淮安侯怕丢人才在京里散播谣言说自己儿子聪慧过人。
温珏低垂着眼,嗯了一声回答,抬头看姜晏晏一脸不可思议,默了一瞬轻挑眉梢说道:“本来今日我就打算在藏经阁看一夜的书,他锁不锁门又能如何?”
“那你没听见我在楼下…喊人吗?”姜晏晏趴在长案上,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宣纸上的字迹,温珏的字是瘦金体,铁画银钩,字如其人。
“听见了。”温珏倒是不想骗她,本来他就听见了,略微诧异了一下姜晏晏怎么还在这儿也就没放在心上。
“表哥,今日那妇人是来求什么的?”姜晏晏一口一个表哥叫的顺嘴,温珏也不愿多说话,无非就是一个称呼,表哥可以是他,世子可以是他,街边乞儿也可以是他。
“求个心安。”温珏想一想就能猜出来姜晏晏问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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