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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慌忙摇头:“没事儿的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的。”
“别让本王再说一遍,玉儿,听话。”姜怀瑾笑容仍旧温和,语气却是无需质疑。
黑夜里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住猎物,温玉后背发凉,颤颤巍巍将手伸向姜怀瑾。
“真听话。我看你这车是不能要了,表哥送你回府。”姜怀瑾笑眼弯弯说出的话却让温玉一颤,下意识想拒绝男人却说:“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但我总得先派人告诉家里车坏在路上了。”温玉想方设法,只有让成风去给她哥哥通风报信才行。
姜怀瑾握紧柔若无骨的玉手,将温玉带入怀里抱下马车。被几人按住的成风看到此景挣扎起来:“小姐!”
“...您、您不用抱着我,我这伤不碍事,能走...”温玉被按在怀里胆战心惊,上一世被折磨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时候梦醒,温玉一身冷汗,后来姜晏晏问起时她也没敢将实情全部说出来,那么疼,她怎么能不记得自己如何死的?
一朝之间,天翻地覆,淮安侯府男人充军,女人为奴为婢,红袖算是命好的,她要入宫照顾温玉的起居身体上没受什么折磨。
温玉是事发之前被召入宫内的,先皇驾崩,唯一心爱的女儿景安已经香消玉殒,皇上的遗旨召她入宫替姜晏晏守孝。
可一进宫她就被关进丽景轩,和外界断了联系,日子越来越长她也怪过为何父母兄长都不来带她出宫,第三个月时,姜怀瑾来看她,明黄色龙袍压在他身上落在她眼里好笑极了:“偷来的东西穿起来果然不伦不类。”那时她只觉得晏晏和怀信哥的死没那么简单,没想到姜怀瑾不满足于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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