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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人拿走。”温玉手没停，“你要是怕，去养心殿也行。”

        姜怀瑾大笑：“激将法？好好好！”

        陈大福带人将丽景轩搜了个底朝天，连稍尖一些的钗子都没留下，这才放心把新皇留下过夜。

        烛火摇曳，姜怀瑾轻咬温玉白皙脖颈，温玉紧闭着眼睛却难掩厌恶之情，姜怀瑾眼神一暗动作更加用力，她躲不开小声呜咽，这是家中出事后她第一次落泪。

        姜怀瑾还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轻轻问：“疼吗？”

        温玉不答，他自言自语：“这是你欠我的。”说罢，钳住温玉躲避的脸吻上去堵住她口中的辱骂。姜怀瑾闭着眼似乎沉醉其中，温玉眼底一片清明，不动声色在身边衣物中摸索。当初红袖在她衣服内侧缝了个小口袋，她在里面放了一把精巧的小匕首。

        “玉儿在找这个？”姜怀瑾身下动作不停，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把小刀。

        温玉伸手去躲，却被他躲开，姜怀瑾微微叹气：“是朕不好，还能让你分心。”温玉已经被折腾出了一身香汗，声音微哑：“你我二人，只能有一个活着，不让我杀你，早晚我杀了你！”

        “朕没让你死，你死不了的。”姜怀瑾吻掉她眼角泪珠。

        等温玉从梦中惊醒时，姜怀瑾已经离去，红袖哭哭啼啼看着她身上青紫一片，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日子渐渐久了，丽太妃愈加神智不清，姜怀瑾经常去探望她，可总是屏退身边人，他一出来丽太妃神志就更不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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