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思及至此李伯又燃起希望:“小友,你父亲可叫余景然?”
身边伺候的随从是姜怀瑾亲自在难民堆儿里挑出来的,他仍叫他福兮,福兮语气凶悍:“你这老头,可知道冲撞了何人!”
姜怀瑾拦住福兮,冥冥之中,他觉着余景然和这老头一定和他有些联系。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没走到尽头谁又知道是福是祸?
少年笑眼勾人,引得街上姑娘频频回头。
“老先生,可否和在下进屋详谈?”
............
淮安侯府,温玉面色仍旧苍白,还未从姜怀瑾带来的惊吓中缓和,她和姜晏晏一无所获,可温珏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她二人要好上许多。
“我所听到的是姜怀瑾称自己为余景然之子,又说余景然身体不好早就病亡,他母亲也早早离世。”再复杂的故事,被温珏复述出来也毫无跌宕起伏。
温玉撇撇嘴,姜晏晏立刻懂了她的意思:“你不适合说书,能不能让成岚来讲。”
温珏不置可否,成岚讲的远比温珏生动,结合了他们所查到的一些事情已经将姜怀瑾的身世推测的七七八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