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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生日哭了一遭后,姜晏晏乖巧了许多,温珏觉着成风说的话偶尔还是可信的,就比如送些礼物姑娘们都会高兴几日。
温珏把玩手中络子,摸了摸上面的白玉小鱼儿挂坠,这白玉的小鱼儿玉坠温润细腻,只有他半个手掌那么长,放在掌心里像是从水中刚刚捞出了一条小白鱼。
佛珠伴他至今,一送出去手上一时间没东西心里跟着也空荡荡的。温珏拿在手中把玩一阵,无声笑了笑,编长结的人一看就是头一次做这些手工女红,编的时候一定不耐烦丢到一边好几次,被绿拂哄几回才愿意重新动手。
温珏抛下成风师父,无师自通,将长结系在腰间,心想这回又能让他多清净几日吧?
浅草绿的长结衬在暗色的衣衫上,小菩萨行走于世间终于是沾染上一丝烟火气。
朝廷之上局势你来我往已是变化了几番,姜怀信写的信中意味不明,似乎有了怀疑的人,但又不是很确定,只让温珏和姜晏晏不要擅自插手朝廷上的事。
距那个冬日就剩三个月了,姜晏晏心中着急,按捺不住,也想帮些忙出些力。
“没有鲎药,就什么法子都没有了?”温玉托着腮,看姜晏晏和温珏下棋,果然没一会儿晏晏就不小心把水倒在棋盘上,又不小心擦的时候将棋盘上的棋子弄掉地上。
“表哥,太不好意思了,我这下手没有轻重,不小心都碰乱了,要不咱们重新下?”姜晏晏杏仁眼忽闪忽闪,有笑意一闪而过。
温珏看小姑娘笑的狡黠也跟着笑了,满天星河似乎都在他眼中熠熠生辉,把姜晏晏看呆了。
“不必重新来。”温珏弯腰拾起地上的所有棋子,一个一个放回到原处,“不巧,我正好都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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