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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边也觉得有阵阵她身上的馨香往鼻子里钻,温珏罕见的烦躁,披了件外衣就出门去了,姜晏晏坐在床上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猛拍了下大腿,话本子里不常写嘛,新婚之夜新嫁娘将夫君惹怒,夫君摔门而去同妾室缠绵一夜这种桥段。
......
姜晏晏的夫君没有妾室,近来只爱在新淘到的那块儿和净慈寺有七八分像的大青石上打坐。姜晏晏理所当然在大青石上找到了温珏。
今夜月色正好,温珏闭眼盘坐在青石上,与这天地被框在一副画轴里,让姜晏晏觉得再走近一步都是亵玩。这样的温珏是旁人都敬重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净慈寺的温珏,独独不会是她姜晏晏的温珏。
姜晏晏站在树下望着温珏,出神想到今夜那个没做完的梦。
就在脏乱的闹市中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姜晏晏身边没一个跟着伺候的,她又尊贵人越多越注意仪态,身上穿的红衣有些眼熟,像是件婚服。一件衣服而已,就算拖在地上大不了回头不穿了就是,姜晏晏心里这样想着却将繁重的红裙提起,人群中议论声越来越大,冥冥之中姜晏晏觉得里面的场景定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可却不顾身份挤进人群。
温珏穿着初见的青衫就跪坐在人群中间,周围的人好似惧怕他,只敢远远看着,可议论声却都落进姜晏晏耳里。
“钦天寺可是说了这是妖孽。”
“听说先皇中年早逝都是被他克的。”
“嘿!何止呢!南边的旱灾都是因为他挡了国运!”
......
姜晏晏知道跪着的人是温玉的哥哥,两人也有过几面之缘,她也算是看惯了宫里朝廷上的这些事,怎的这次她的心像被人泡在辣椒水里火辣辣疼的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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