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陛下,您要如何处置信王?”养心殿灯火通明,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下了,男人如鬼魂出没,挽袖替批奏折的皇上研墨。
天子按了按眉心,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心中郁结溢于言表:“他随他母亲,行得端,做不出大奸大恶的事。”
黑衣男子眼观鼻鼻观心,也知道此事是姜怀瑾用来诬陷姜怀信的,看的无非是天子会偏心哪位。
别人或许不知,他却是清清楚楚,龙椅上的这位可没想把位子传给别人。
“贬到江北去待几年吧。”皇上从桌子上拾起笔,想到姜怀信酷似肇皇后的眉眼,心中一痛。
江北好,离京城远,他也放心,待他排除异己,长生不老,只要他不生异心专心做信王,再让姜怀信回来。
想到这儿,皇上问垂手站在一旁的男子:“天师说还要再吃多久丹药?”
“还要再吃三包。”
“这一包又快吃完了,你要催催天师了。”
男子沉思回想片刻说:“陛下,这一包新炼出来的丹药是上个月才呈给您的。”
皇上闻言捏了捏鼻梁:“最近头愈发疼了,看来过两日要请天师入宫来看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