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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时身边倒是围了许多党羽,眼下失了势被贬出京没一个人敢来送姜怀信。只剩下一个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姜怀瑾,和在不远处站着的妹婿温珏。
“皇兄,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姜怀瑾桃花眼望着姜怀信似是说的真心话一般,“晏晏这儿有我照料。”
“保重。”温珏根本不理睬姜怀瑾的挑衅行了一礼,同那双和姜晏晏八分像的眼对视一瞬,两人错开视线。姜怀信翻身上马,顿了顿,回头望了望宫墙。
宫墙上的姜晏晏看着一行人逐渐成为一排小黑点,紧攥着手里的佛串。大战在即,温珏也无需为她破戒,温玉和皇兄无需枉死,该是谁的劫,就让谁来解吧。
殿外的瓦廊下,姜晏晏坐在木轮椅上望着一棵老树,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努力牵起嘴角,才算是准备好了。
“大冬天的,怎么不在储秀宫老老实实养伤?”皇上关切免去姜晏晏行礼,让她坐在那儿就好。
姜晏晏坐在木轮椅上,手中紧握温珏那日还回来的佛珠,把心中不安压下,笑着说:“儿臣想着那日的事还没回禀父皇,心里有事歇也歇不好。”
皇上闻言抬眼看向坐在那儿面不改色的姜晏晏,装聋作哑分明是最好的法子,她却来和他重提此事?
“说吧,朕听着。”皇上示意他在听。
姜晏晏轻舒一口气,才缓声说:“梅嫔也是早在父皇还是皇子时就在父皇身旁了,想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也算容易。”
说到这儿姜晏晏看向皇上表情还算和煦,低头酝酿泪意:“梅嫔想为芊芊未来多攥些筹码,却走了这一步错棋,可父皇,即使是这样,晏晏有多羡慕皇妹有母妃可以依靠,您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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