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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前,淮安侯温明非递了折子,身体不适,想告老还乡,圣上不准,特命一直鲜少回京的淮安侯世子也是圣上当今的驸马爷暂时顶替其父为姜国效力。
朝野上下都明白,皇上此举是害怕温家一撒手,朝中各方势力难以平衡。
姜晏晏嫁妆里的那辆马车极其显眼,车外挂着六角的铃铛,车身的雕花繁冗最上面的浮雕是一个安字。皇上宠她,允许她的马车可直接进宫。姜晏晏的马车停在那儿,今日守着宫门轮值将领不巧正是宋瀚,听了下面人通报景安公主在宫门外急匆匆赶来。
大冬天的,宋瀚走得急头盔底下竟出了一头汗,这次好像是自她成亲后两人头一次再见,他一路匆匆明明是习武之人,此刻却稳不住急促的呼吸,开口时声音也略有些嘶哑:“臣宋瀚给景安公主请安,公主万福金安。”
大婚后第二天宋瀚让温珏捎给姜晏晏的那段话,当时她没细想,只惊讶于不知不觉间她对温珏竟情根深种,事后再细思,要是再想不明白宋瀚的心思她就是个傻子。
姜晏晏看了眼紧盯她的绿拂,莫名有些心虚,挺了挺后背才答:“起来吧。”
地上凉三个字说什么也不敢说出来了,绿拂的眼神像是立刻就要给她浸猪笼。
厚厚的门帘隔开了冷风侵袭也将姜晏晏语气中的尴尬淡化,车里端坐的人从车窗帘子后都看不清人影,宋瀚眉头紧锁,忍了又忍终究逾越问道:“公主今日是有事要进宫?”
“天寒地冻的,冷得慌,今日本宫就不进宫了。”姜晏晏撩起窗,对着已站起来的英武男人笑了笑,“估摸着时辰也该下早朝了,你去忙吧。”
宋瀚一向恪守礼法,今天却反常盯着姜晏晏的脸,看得姜晏晏皱眉欲把帘子放下来,男人又出声了:“公主是真的不愿再见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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