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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到处是污糟的精液,所有桌椅柜子乃至床榻上都留下翻来覆去操干他的湿润痕迹。散兵无力地向前匍匐,下一秒又被拽着脚踝拖回,穴道紧接着塞满谁人的性器,这种残酷的刑罚还要持续多久……他何时能从炼狱挣脱?
其中有人在后入他时,一手摸上散兵肚皮被顶起的形状,朝歇息的士兵们调侃:“大人的肚子好鼓啊,你们说,他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啊?”
伴随着哄堂大笑的背景音,在不知第几次被送上高潮时,散兵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真的会看着肚子日渐鼓胀起来,然后诞下这群畜生共同的孩子。
在承受两根阴茎同时插进他阴道的强奸时,他仍最低限度地保持着意识。散兵就这样瘫软在不知是哪个人的身上,腰失去自我一下下配合挺动着强奸他的人,前额碎发乱七八糟,嘴里还一遍遍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可是谁都不在乎一个军妓说了什么,唯有那像尊雕塑般沉默的安德烈看清了人偶的嘴型,他模仿着人偶唇形开合:“……救救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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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手足无措,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昔日的执行官。
整个木屋只有他和散兵单独相处,但人偶从未正眼看他,也不曾同他讲一句话,只顾着一下又一下挣脱禁锢四肢的镣铐。
精疲力尽的困兽拖拽链条,人偶再次试图将手脱出铁环,但也不过是让腕骨上多出几道铁铐磨出的血痕,新伤与旧疤在雪白腕部层层叠叠,遑论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安德烈叹口气,劝阻道:“不要试了,散兵大人,您这样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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