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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对讲机带着呲呲的杂音响起来,“确保他无法行动。别犹豫,别听它说话,别相信这玩意儿的虚弱状态——瞧见可怜的小伊万那护脖没有?上周,他差一点点就被扯断了脖子。要不是弗拉基米尔及时打开火焰喷射器,他现在可就不仅仅是颈椎错位了。继续烧。打断它的骨头。之后想干什么随便你们,现在,确保它除了头骨以外的每根骨头都碎碎的——干得好,安德烈。”
火。除了明亮的火光,他什么也看不到。荣恩·荣兹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尖叫,或者两者皆有。他挣扎着躲避火焰和警棍,但软塌塌的手脚几乎不听使唤,烫热的空气呛得他咳嗽不止。疼痛,灼烧,呼吸困难。对于火星人而言,感觉是某种实体。他尝试着把痛苦们打包起来,和大脑隔离——不去感知,不去了解,不去思考——但是太疼了,而且还有火,他没法完成这种精细操作——
“这玩意儿在说什么?”穿着连体防护服的警卫人员问。
“你在问我?”安德烈又敲断一根骨头,“见鬼——它骨头真硬。应该把它丢进液压机,省得我们每次都得冒着生命危险干这活儿。”
“只要确保火燃着,压根没有什么危险。”
“你说,火星人有没有上帝?他们会向什么东西祈祷?”
“你真是疯了。不要听,不要想,不要去理解。火星语会有专业人员去编译,与我们无关,好吗?”
“那个项目早就停了。现在的研究方向是火星人的超级再生能力。”
他们沉默地工作起来,牢房里只剩下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火焰呼呼的燃烧声,以及火星人的哀叫。它似乎放弃交流了,只是匍匐在地,忍耐着痛苦,隔一会儿痛得受不了了,才叫唤两声。到最后,它终于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软趴趴地瘫在地上,随便怎么扒拉都不反抗了。
“完成了,好小伙们。”对讲机另一头的人满意地宣布,“解散!自由行动吧。玩去吧!相信你们懂得分寸,别让它死了。”
“先生,我估计要弄死它还有点儿难度呢。”
“别忘了安全规定,嗯?自由行动的时候至少有一个人以上随时准备开启火焰喷射器。玩之前必须消毒。我可不想在医务室见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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