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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之前是谁哭着要我负责一辈子，怎么才见面就赶我走？”

        你轻轻推了推他。

        “别碰我……每年都会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还有、我……才没有哭……”

        你能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瞬，他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甚至还瑟缩了一下，声音也和刚刚有些不同，有些颤抖好像在用力克制着什么，听着却莫名有些色气。

        “每年都这样……所以真的有发情期吗？还要持续多久？”

        你突然联想到了你在忘忧城看到了科普小画本，鱼类有固定的交配期，在初夏食物充足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然而你不知道发情期对雄鱼来说十分痛苦。那会儿你不过把那画本当小黄图看了，谁让这科普读物内容描述的声情并茂，连细节都十分具体。

        “嗯……大概还会持续十来天左右，无妨的……只是，你在这儿有些不方便，所以才想要你离开……”

        他默认，眼神游移看向他处，眼睛有些湿润，眼眶也红红的，语气软了下来，求你离开，让他可以保留一丝的体面。

        “但你需要我的帮助对不对？”

        虽然他嘴上说着拒绝你的话，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向你靠近，顷长的鱼尾不受控制地轻轻勾住你的衣角。你知道他需要你，他的身体想要被你安抚，于是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帮他抹去额角细密的汗珠，然后手指一路往下，触摸他没有血色略显苍白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颚、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在将要往他领口探去的时候，被他突然一把抓住。你以为他要阻止你继续，可他却只是轻轻按着你的手，既不推开也没有用力握紧，只是握着你的手让你感受他快速的心跳，睁着水汪汪雾蒙蒙的烟紫色眼眸无助地看着你，好似欲拒还迎。

        “你在这里，我会失控的……我不想你看到我失控的样子……我怕吓到你……”

        他没有直接否认你的话，只是用更急促的呼吸和升高的体温来回应你，低声说着他的顾虑，他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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