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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凛拉对他说：“是你怀孕了，你当然可以决定要生下谁。”

        “你想怀小猫凛拉吗？你以前那么喜欢他。”凛拉笑着问。

        唐嘉秋犹豫了一下，摇头。

        “哦……那你想怀另一个凛拉吗？”

        凛拉趴在他的肚子上，像一个准爸爸一样，侧着脸枕着，抬眼看他：“你可以生下我，成为我的妈妈。”

        光凭想象就被刺激到，唐嘉秋呼吸急促起来。

        妈妈，对他来说多么非同寻常的词语。掌控，庇护，惩罚，一切他人生中存活的支柱。

        他想凛拉成为自己的妈妈，也想成为凛拉的妈妈。

        凛拉接着说：“要不要怀双胞胎吧？毕竟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哥哥，你还得生下你自己。”

        唐嘉秋捂住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已有神圣的生命，迟疑道：“可以吗？”

        凛拉比唐嘉秋大三岁，说什么都是对的：“当然可以。你可以生下我们，然后我继续当你的哥哥。而你是我们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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