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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顾维凛心头一颤,继而涌上无尽的愤怒,这个人几乎毁了他一生,他现在虽然自由了,可是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肆意的感觉了,他的骄傲被打碎了,这人还让他屈辱的生下一个孩子,在他失忆的时候,这个人把他当成了禁脔,在顾家上下他几乎没有丝毫面子可言,现在轮到他报复回来了,姜一律最好给他受着。
顾维凛靠近姜一律,他的眼底藏着一丝悲伤,但谁也看不见,姜一律的声音很小了,他靠近一点,姜一律说:“爸爸,唯维是无辜的。”
“唯维也是你的孩子。”
顾维凛靠近了,姜一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根七厘米的手术刀划破了顾维凛的气管,血液喷溅而出,如同瀑布一样喷洒了满脸。
顾维凛的气管被割破了,他挣扎着,可还是无力地倒下去,倒在了姜一律的病床上,在床单在开出血色的花。
姜一律露出虚弱又释然的笑意,接着也给了自己一刀,手摸上了顾维凛的背,“黄泉路上我们做一对怨侣。”这样没什么不好。
姜一律闭上了眼睛,血汩汩而出,很快流到了地上。
姜一律的血和顾维凛的血混在一起了,如同小溪汇入河流,不分你我,这下谁也分不开了。
……
一个月后,顾天凌撑着病体举行了盛大又隆重的葬礼,将顾维凛和姜一律分别葬在了两个墓园,一南一北。
姜唯维三岁了,开始上幼儿园,问顾天凌,爸爸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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