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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不敢，”温兰依咬了唇，压下了眼睛里的怨怒，“谨遵娘娘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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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如熙宫住下了？”赵玉凝坐在榻上，绣凤的玄色裙摆垂落下来，长长的金色护甲点着手中的牡丹枝叶，“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任性妄为。不过还算有些脑子，知道避本宫几分。听说江二小姐也要入宫？”

        “看着还没什么动静。”

        凤栖宫里静默无声。皇后捏着花枝，半晌才道：“皇上刚回来，今日又走了？”

        “是，说是去烨都五十里外的泉阳山玩乐。”

        “呵，若不是听你们说，我竟连他回来都不知道。落月你说，他是厌恶整座皇宫，还是独独不愿见我呢？”

        落月垂手而立，不言不语。

        “也罢，总归我是他的结发妻子。”赵玉凝自言自语道，“后来的人，总超不过我去。”

        落月陪着皇后慢慢剪完了剩下的花枝，才出门为娘娘传膳。薄薄的纸条被她卷紧簪子里，塞给了膳房的小丫头。簪子一层一层往外递，不出几个时辰便落入一双修长莹润的手里。

        “她倒有主意。”程君竹笑得温文，把纸条放到烛火上点燃，“倒让我有些吃惊。既然如此，便不用给她换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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