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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白心里有些着急,但还要装作一派云淡风轻:“一惊一乍的,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江月白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戳破她的色厉内荏:“好了,你先去后面耳房坐一会儿,等陛下走了你再回去。”
电击实验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江水白瞪了江月白一眼以完善人设,然后就乖乖跟着银鸥去耳房了。
耳房和中堂只有一门之隔。陪她来的朱莺侍候她坐在软榻上,不一会儿外面脚步声响起,越发靠近,最后在中堂内停下。江水白听见那个熟悉的男声问道:“今天谁来了?”
“是妾身姐姐。”江月白与皇帝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柔软了几度,“但是刚刚回去了。”
“江水白?”周令济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名字,“这女人心肠歹毒,阴险毒辣,你离她远点。”
尴尬在小小的隔间里蔓延开来。朱莺偷瞄江水白,悄悄离远了一些。而江水白猝不及防被cue,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被昏君肯定了妖妃的演技,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在夸她吧?是吧?
但是就算这么想她也完全没办法高兴起来啊!这个深井冰皇帝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出“心肠歹毒、阴险毒辣”八个字的,难道有点儿自知之明就这么难吗?
江水白木着脸,和零零一说:“小幺,我伤心了。”
系统在妖妃对待君主或是魅惑对象的态度上要求并不高,充分给了江水白发挥的空间。但是这种情况她不确定自己当做没听见会不会崩人设,她并不想去外面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只能手动给自己加戏:“嘤,我心好累,我万念俱灰,被陛下这样说,我难过得都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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