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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爹娘情比金坚,宁可人笑话为绝户头,也不纳妾继香火。如今不知多少人明面上赞一声宰相夫妻情深,背地里传为笑谈。
对这个打乱他们所有规划的女儿,纵有疼爱想来也有限。
沈嘉宁心里闷闷的,堵得慌。努力回忆记忆里关于母亲的错误认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奶娘,是她。
自己出生前几年也是母亲身体精力最不济的时候,每当自己要去要寻母亲时,奶娘便指着主屋对自己在自己耳边灌输,因为自己出生才害得娘亲病体支离,所以自己要听话,别轻易去打扰母亲,不能惹得母亲更不欢喜。
听得多了,年幼懵懂的自己下意识留下深刻印记,后来便亲近奶娘,疏远娘亲。
很多事情在真正发生之前都是有预兆的:自己前世是对她们母女虽名为主仆,情同母女姐妹,徧偏她们一起背叛了自己。
想来对奶娘而言,自己不过是一枚被她稳稳拿捏在手心,对她言听计从,借此为她和她女儿谋利的工具,想来只有利用之心,那些行为对她都自然不算背叛。
母女姐妹夫妻,在经历种种背叛后,重生后自己独自背负秘密,却不敢对人吐露半句。
一叶障目,自己一心想着自己曾受过的心伤,却看不到血脉亲人们一直在身边,默默关心自己。
一念通百念达,自己醍醐灌顶:有亲人依靠,何需独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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