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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一时失手？”

        这口黑锅，初一绝对不背:

        “肯定不会是被打傻的，属下们下手自有分寸，都很收敛，只冲着皮厚肉多的地方才会加把力，让他只会痛，绝对不会断筋碎骨，咳……纵有一时收敛不住，在筋脉里留些暗伤。但属下敢担保，任是他找来最好的医师，也只能诊断出皮肉伤……没有一个拳头真正招呼到那人脑袋。”

        初一自辩时，对那点医者都验不出来的暗伤真不怎么在意：

        姓段的又不可能去沙场搏命，些许暗劲，也不碍事。

        初一想了想，解释道：

        “属下们也怕闹出人命，御史台闹的太厉害，太上皇那里万一顶不住，主子被罚禁足，就得耽误了端午的大事，因小失大太不划算。

        主子若真看不过眼，等这股风头过了，属下顺手把人解决掉便是。”

        车帘放下后，四周都是自己人守着，顾世子也不装什么吊儿郎当不着调，放任语气里的烦躁情绪外泄。

        “教训教训得了，我放话往死里打，不过是想吓唬沈三，谁知这位没被吓住，倒生出有难同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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