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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重新回归正轨的君臣奏对,变化最大的是圣上的态度。从戏鼠之猫,转变为怜才之意。面对谢十四已然是面对多年老臣才有的态度。可那些老臣于圣上,大多相处多年,君臣相知甚深,谢十四见到圣上才多久,掐指算来不足一个时辰。
“虚名也是名,多少文人求之不得。“
看着这行已重新恢复成规整的馆阁体字迹,圣上越发觉得夹杂在中间那数行草书,还有那与其它字迹大上许多的不甘心三字,分外刺眼。
谢十四若是一直书写心中不平,写得多了,圣上或许会心生不悦。可面对心灰意冷,全然放弃的谢十四,圣上却忍不住,心肠,又软一分。
“退下!”
谢十四闻言略显犹豫,依然老老实实搁笔,行礼之后倒退着出门。
仍在室内的的杜公公,俯首贴耳听着自家主子的吩咐,暗自捏紧手中拂尘,终能确定,谢十四只要不踏行错步,未来必定前程似锦。
被杜公公断言为前程锦绣的谢十四,来时独自撑舟,重回岸上时已有人驾了小船特意相送。
船浆拍击水面,发出哗哗声响。
杜太监立在船头,先出示暗卫令,后从袖中了出一卷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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