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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娘这些年人老色衰,好在肚子争气,生下庶次子,方才在侯府勉强保有一席之地。又因前段时间柳氏昏招频出,自个作死。侯爷竟越过世子夫人把掌管权力交给自己。
说是世子夫人要照顾世子,不便分心。
斥责了丫环,青姨娘从香案上取了三柱清香,在室内小佛堂三拜行了大礼。
“菩萨保佑,等到明日世子离府,此事便算圆满了结。”
袅袅轻烟中,青姨娘眼神冷冽,嘴角微翘:
天道自来不公,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对于自己从来要费心争取。不曾掌家时自己也没有念想,还能按耐住,可尝过当家作主的滋味,谁肯放弃。
不管是侯爷夫人,还是世子夫人,只要他们鹤蚌相争,自己便可从中得利。偏偏世子在此时清醒,依着侯爷的偏心,世子清醒后,这掌家权利只怕不出数日便要交给世子夫人。
若早知世子夫人出漱玉阁是为了禀报他们准备离府的事,自己也不用安排刘二闹出后面这一出,让世子夫人无论帮与不帮,进退两难。这些府里的积年老仆的人心向背,才是自己挑拨的关键所在,没有这些积年老人的支持,世子夫人掌家,根本是出笑话,这一点,丫环出身的青姨娘最有体会。
沈嘉仪回到漱玉阁,并没提起路遇之事,世子依然收到消息。彼时,他足足摆出十二条小鱼干,才把因为关在屋里,发着小脾气的思雪哄到愿意用餐。
正等小家伙临幸完食物,他好安抚被满桌香味勾得难受的肠胃,听到这消息时,正掬了捧温水净手:
“长宁侯的后宅里真够乱的。鹤蚌?渔翁?借刀杀人?爷的刀倒是锋利,可是没柄的利刀也要割执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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