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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十四反应急速，行动果断，他已跳入水中，杜太监方才反应过来，赶紧高声呼喊的同时，从袖中掏出块，在他看来与小太临手中没什么差别的暗卫令牌。船高水低，杜太监尽力弯腰伸手，展示手中令牌。

        这一会工夫，入水的谢十四已游离楼船约有一丈之遥，听到船上呼声，方才停止划水，出水仰头。

        船边无有灯火，空中月色迷离，本该什么也看不清楚，谢十四却在水中停留片刻，果断游回楼船，从船上放下的软梯上再次登船。

        重新回到船上的谢十四没理会湿透的衣衫，纷纷坠落的水珠子，双手高举，等待搜身。

        “你这样怎么能去觐见主子，小李子，带他去船尾处沐浴更衣，好好伺候。”

        杜姓太监不进反退，一脸嫌弃，偏是‘好好伺侯’四字说的意味深长。

        ……

        楼船上，被诸多护卫环绕的三楼高台，当今天子玉带紫袍，看似放空大脑休息，脑海里却似走马灯似的，回忆那纸关于谢十四的平生的记载：

        “谢凌云，谢氏旁支九房庶子之三孙，族中同辈排行十四，早慧，三岁习字，五岁能文，七岁成诗。被谢氏族长赞为麒麟子，赐名凌云。十岁与长宁侯世子顾淮北生隙，被世子锁于柴房纵火以焚，虽苟全性命，容毁声失无缘青云，谢氏族长夺其凌云之名，弃归旁系，幸得路过的明镜先生怜悯，破例收为关门，共赴漠北。”

        以小见大，顾淮北算什么赤子心性，不过是缺人管教，横行霸道到脑子都没长齐全的混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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