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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三姑娘的心性,怎么可能在招惹上这样的仇人,用这般迂回的方法害她?
初一暗自警惕,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查不出原委的,只能小心提防,,言语间故作轻松:
“主子放心,现在夫人身边一直有暗卫守护,无论前世是谁算计了夫人,今生都无法重复前世的套路,咱们加倍小心便是。
好在套出前世沈家大女婿的真正死因,明儿重九当日,主子跟夫人回相府也算有一份拿得出手的大礼。”
关于相府大女婿之死,在段侯爷口中,源于讨伐安南途中一次被敌军偷袭,大军交战,本是处于后方的粮草重地,却被敌军突袭。一干留守官军奋力抵抗倒是保住了粮仓,魏衍也却在场战事之中误中流矢,当场丧命。
虽然段元明提及那一场战役,口口声声指责魏衍之自不量力杵在前面碍事,为了争功,平白丢了性命,死的活该,又满口夸耀自己为护粮草拼力一战的武勇行径。
初一突兀一句诈语:
“魏衍之应是被你害死的。”
姓段的瞬间的震惊与心虚神情,已然说明一切。
说来,沈家那位大女婿也死的真冤,同样进入军营,沈相大女婿在军中担任了记录钱粮,派发公文的文书一职。姓段的却被安排到火头军中,还被分派到魏衍之手下,受其管束。
姓段的看不见魏衍之的尚书父亲与自身的秀才功名,只看到同为相府乘龙快婿,入了军中亦分了三六九等。自己依然在处在最低层,受人管制。在魏衍之看来或是想着就近照顾连襟,可在一心出头地的段元明眼中,不满情绪日益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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