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时天色已晚,城门早己关闭,城里的医者根本请不出来。还好这一路颠簸,把谢十四颠得清醒过来,勉强蘸了血水在桌上留下“大慈寺,请六戒救命。”八个大字,又陷入半昏迷状态。
沈嘉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派人前去,谁料那位从不出寺看诊的六戒大师真的漏夜赶来,嘴上对着谢十四骂骂冽冽,却不担误他出手救命。
谢十四清醒之后以指代笔,自述自己是路遇劫匪受伤逃脱。
沈嘉仪还在疑惑京城附近,天子脚下哪来这般胆大包天的劫匪,六戒大师已指他的伤处取出的箭尖骂其撒谎。
看着有所顾忌,连骂人都骂不痛快的六戒大师,沈嘉仪冷哼一声出了屋子,寻着思雪就是一阵猛撸。
要不是为它,自己才不想理会它那个没一句实话的主人,肥猫那身洗去血迹后,养得油光水滑皮毛以一身肥肉,搂在怀里手感真好。
至于那个满口谎话的谢十四,交给六戒大师收拾就好。
等到谢府下人寻来,谢十四或留下一张“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报”的纸条便搬回隔壁,沈嘉仪压根没放在心上。
自那以后,他家那只肥猫常常□□过来,试图把自家院落变成它第二个投喂地点。沈嘉仪才不惯它臭毛病,一块点心扳成小块,慢慢投喂便好。照样不怕猫儿吃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样过往哪有半分绮思,谢十四什么的,还不如他那只好歹喂养了几月的肥猫更让沈嘉仪记挂心头。
至于薛统领,人家前世救过自己一命不假,作为一个被挟持来要胁薛统领的人质,解救过程,真算不得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