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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擦了去,又塞入猫咪嘴里,锋利的鲨齿嚼豆腐般吞下,不满足的蹭蹭程应淮的掌心,一声又一声的喵叫声,越发凄惨凌厉。
“?”程应淮不解,抱起吃饱的猫咪盘腿坐在地毯上,流淌的血液染了他驼黄的衣摆,顺着蔓延至全身。
很奇怪,程应淮扯开衣领的扣,窗外的风雪呼呼不改,吹入的冷意散不开心里的热度,在猫的蹭磨中,身体变得越发奇怪。
起效果了,谢则宴瞧见程应淮为舒缓火热的种种行为,眼眸裹不了任何情绪,沙发嫌弃得很,懒懒靠着吧台,垂下长睫,与程应淮对视。
程应淮揪着衣领微微起风:“执政官大人,您对我做了什么?”
“……”谢则宴点开终端,漠视程应淮的存在,处理起政务,与副官发讯息商讨任务,逮捕夫子的同伙。
“您没必要这么做。”程应淮走到谢则宴面前,勾起他散落微卷的长发,浅浅吻着:“只要您开口,我自然奉上。”
“奉上?”谢则宴总算看了程应淮一眼,紧抿的薄唇恢复本身的樱色,发音时卷起的殷红舌尖若隐若现,像魅惑的钩子,勾搭着程应淮。
程应淮低垂着头,指尖刺入银发里。呼出的气息太烫,谢则宴不自觉偏了下头,让程应淮埋入他颈窝里。
越发贴近的距离,许久未与他人有这般亲密的接触,谢则宴觉得有点不适。深受药物折腾的程应淮,却好似融入清风里,散去他不少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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