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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看执政官怎么想了。不过今天,执政官不会是来扫黄?真是这样,为何对眼前的春光,视而不见?”程应淮搭着猫咪小脑袋上,问。
谢则宴:“……”
还没说话,静守的机器人伸长了脑袋,数字化的眼睛眨巴眨看向程应淮,说:“是客人?”
不等谢则宴说,程应淮自作主张认了客人的身份,又顺手接过机器人托起的茶杯,饮了那杯绿茶。
流程顺畅,几乎没给谢则宴反对解释的机会,便见了赤裸的喉结滚动吞咽,茶水进了肚。
谢则宴:“速度很快,不怕我下药。”
程应淮无所谓:“执政官能下什么药,见血封喉的毒药,这都过去好几秒,我都没反应。难不成执政官下的是春药?”
程应淮贴近身体,气息洒在谢则宴耳畔,压着嗓音低沉着说:“不用下药,执政官勾勾手,我就会爬上去的。”
谢则宴懒懒抬起眼皮,可能因基因的强弱不同,程应淮发作的速度不快,但他的气息越发灼热,烫得谢则宴耳朵过敏般红热。
“我很期待,你怎么爬上去。”谢则宴曲起手指,逗弄已经察觉不对劲的小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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