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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与法治》。”

        话一说完，余珊就迈着故作高深的步伐，双手背后转身潇洒离去。

        看着余珊那副离开时走得像个二五仔的模样，沈妍眼框中蓄满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

        这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她现在就想拿着身边的一张板凳往她身上砸。

        但她是个文明人，不能以暴力服人，要以德感化他人，绝对不是因为身边的凳子看起来很贵的样子，绝对不是。

        而此时，恰巧颜汐回来了，看到沈妍嘴角抽搐，看起来快要哭了的样子，有些愕然。

        难道这两父女见面的时候这么感人吗？

        “你，还好吗？”颜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我很好。”沈妍哽咽着，“就是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无法纾解的痛苦。”

        对的，就是痛苦。现在她要是没有将余珊上去暴打一拳，她是真的无法发泄这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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