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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吗？”他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嗯。”颜汐回答。

        经纪人沉默了好一阵子，颜汐也跟着安静地看着他。

        “算了，我也就不留你了，我想留也没办法。”经纪人深叹了一口气，“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吗？”

        颜汐点头。

        “建了一个工作室，和你一样，当经纪人。”

        经纪人有些吃惊。

        “你干啥都别当经济人，行吗？”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来，看我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觉得我过得好吗？”

        颜汐没说话。

        经纪人接着说：“想当初我签下你的时候，还是一个新手，头发不知道有多浓密，现在只剩下着稀疏的几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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