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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电击lay/流血、部分疼痛描写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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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怜惜地摸摸他的脸,把固定他脖颈的皮带勒得更紧些。祁煜恍惚的眼神失焦,但还是努力掀起眼皮瞪着你,眨眼变得缓慢,只是偶尔有水从眼眶溢出来。他不再说话了,声音真正变得痛苦而沙哑,这让你想到他被流浪体穿过胸膛濒死时发出的那声叹息。但与死亡比起来,当前的’折磨’可算得上是温柔。

        说点话,亲爱的。处刑人说,拜托,你当初不告而别可是差点让我精神失常疯了。

        祁煜感到没流干净的鼻血倒涌回气管,把他呛着了。他痛得要命,以至于感官逐渐迟钝,同化为他并不喜欢的那类快感。

        电击是断续的,但他没多少时间休息。他感到大脑被狼狈地赶向高潮,那一瞬的失神后痛苦再次将他拖回现实,然后重复这个过程,直到他喘不上气。他确信自己听起来极其狼狈,因为面前女人的表情欣慰又愉快,她说:“不要哭,祁煜,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祁煜颤抖着张了张唇,本能地将额头靠近你的掌心,从那一点点柔软的热度里获得安慰。

        他一言不发。

        “现在你决定要和我对着干了?”你笑着问他,轻佻地挑起他打着颤的下巴。“讨厌我?为什么?我是你亲手创造的伟大的作品,祁煜。看看我,你的自以为是和自以为对我好制造了一个漂亮的怪物。”

        他觉得自己要晕倒了。在那之前,女人抽掉了振动棒。他被尴尬地留在一个要去不去的位置,被欲望掐住脖子。

        保镖小姐...

        是的,亲爱的。

        把摄像机关掉,好吗?

        那样你就肯开口了吗?你笑起来,声音清脆。你将摄像机推到稍远处的支架上,不过镜头盖并没有合上,摄像头仍然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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