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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哪里敢说不啊…
一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小鸟,含着泪水,动作缓慢的吃着往日里它最是厌恶的蔬菜。
连鸟都欺负,算什么仙尊!
呸!
齐谨神色淡淡,漆黑如墨般的眸子定定的看了眼,腰间处的传话令,那处现如今还未有人给他传消息。
就…当真一点话都不想和他说吗?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磨蹭了下令牌,对方仿佛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原本还安静的令牌,下一秒便传来了个消息,“其实已经好差不多了,用这个实在太浪费了。”
云宁的手紧攥着传话令,其实对于那人送药膏来时,在短暂的欣喜之后是巨大的恐惧将其包裹,心不断的往下坠着,不断的往下落,像是跌入了深不见的悬崖。
他现在不敢轻易将人惹了,那人居然不但知道他是三清宗的,而且连自己的屋子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些,浑身阵阵冷汗。
满脑子都是,若是日后他想离开了,真的能跑得了吗?
这人在日后会不会说出他居然做了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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