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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直被人钳制着,但薄惑仍努力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只可惜眼前的人显然不想从自己身上起来,甚至抱的更加紧了,而自己的手被帝夙云控制着背在背后同样也无法挣脱。
这时,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师父。”
薄惑原本还在努力左扭右扭努力把自己鸡巴从男人屁眼里抽出来,可是动弹了两下,反倒让面前的人坐的更深了,薄惑被这一下爽的一抖,颤栗完后薄惑又生气自己这不齿的反应,这时突然听到帝夙云问出的这句,更生气了,立马回呛到:
“师父才舍不得弄疼本宫。”薄惑说的是刚刚被眼前人箍痛肩膀。
帝夙云没应声,他此时脑子里想起的是,那个“师父”肏着怀里人的鸡巴,男人被肏哭后露出的淫乱失神的表情。
被肏的又哭又求饶,一根原本白白净净的嫩鸡巴都被肏的通红,如果这些都不算弄疼的话,那怀里人的意思是:
他就喜欢粗暴大力的情爱。
这个被帝夙云自顾自推理出来的认知,让男人不禁想起那个合欢宗的蒋骆对他说过的话:
无论开始挣扎的再厉害的人,只要是肏透了,肏爽肏服了,以后都不用脱衣服,光是打个照面就能食髓知味的夹不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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