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属下罪该万死。”
即使知道跪在不远处的属下根本没胆子抬头,但帝夙云还是不自觉的,怕被人看到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般拢紧裹着男人的被子。
待血卫自请责罚后,便努力平复好因为畏惧而颤栗的语调,将他一路追过来发现的怪异之处详细说了出来:
“边境奸细活动频繁,属下一路过来,抓下的奸细就有五人,只可惜还没问出什么,他们就咬开藏在齿间的毒药自尽了。”
帝夙云听的神色凝重,想到那边境逼近的南邦大军,更是面色可怖,半天才开口:
“知道了,下去吧。”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
帝夙云低头看着怀里从裹紧的被子中只露出张小脸的男人,即使再不舍也只能将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薄惑温柔的放倒,让人舒服的平躺在床上,而后在脑中男人的催促下,返回黑暗。
再睁眼时,便是望林了。
男人为薄惑掖了掖被子,想到刚刚夏帝的血卫说的话,思绪如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