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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望林这次出现的时候知道帝夙云随时都有可能被他自己的血卫找到,所以时间紧迫,他带着薄惑出门时,男人还迷迷糊糊只随便披了件外衣,内里就件短短的里衣,下面光着的什么也没穿,这外衣要是脱了,等会用轻功的时候,下面要是有什么凌晨出来察看捕兽陷阱的猎人正好听到动静抬头,不就将男人下身全看光了吗?
“惑儿,你这是想做什么?”
望林赶紧过去止住薄惑的动作,因为没了控制,飘在空中的帝夙云直接掉在了地上,一股黑血从这人的口鼻中缓缓的流了出来,刚刚那一跌,显然摔的这个还没死透的男人气血上行,人没醒,但那手指指尖好像隐隐动了一下。
“如果他不知道是我救的,那我救他做什么,我得留下个信物。”说完薄惑就准备把已经解开系带的外衣脱下来。
“倒是不用这样,让为师来吧。”说着,望林便手心一转,一根蝴蝶簪子由虚化实凭空出现在白须老者的掌心,而后落在薄惑的手上。
薄惑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如果不是确定他的那根簪子落在床上未被他簪在头上,他还会以为是什么隔空取物。
“师父如今真成老神仙了。”男人不自觉赞到。
望林略有些无奈的以现实世界二十四岁的年纪受下面前人“老神仙”如此高龄的称赞。
两人没耽搁太久,薄惑将师父变出来的簪子丢在步缈烟手边后便被望林抱着离开了此处,而帝夙云这个选定好的“壳子”自然也是被望林的内力托着,跟他们一起离开。
他们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望火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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