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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满登时全身的血液都往颈上冲。他一个踏步上前,以一种自以为随意的姿态挡住叹玉的视线,说道:“这里没什么可看的,我带你去雨荷跳珠塘那边逛逛如何?”心想总算遮掩过去,对方应是没看到的。
然而对方道:“这就是你写的东西吗?写了什么。”谢鸣满只觉得身体僵硬,舌头都不听使唤:“什么东西?”叹玉道:“你之前不是提起自己在写书么,我猜,你今天辛勤伏案,就是为了这个吧?”
谢鸣满不禁暗地埋怨自己为了炫耀常常不经意多嘴。支支吾吾,他只能信口推脱书稿还在修订,坊刻商要求内容保密云云,掰扯借口时脑子转得比写作时都迅速。
幸好叹玉没有执意非得一睹,他的兴趣很快转移到其他东西上去了。等他转过身去,谢鸣满松了一口气,悄悄将纸收好,像六岁时偷偷令小篱将尿湿的床单拿去扔了那时一样安心。
里面还有两个上锁的隔间。叹玉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藏书阁,砚庄收有许多古籍珍本,代代相传,大多藏于此,”谢鸣满回道,他不记得叹玉平时对读书表现过特别的兴趣。
“砚庄文武兼修,一手判官笔名震天下,应该也有不少武学方面的书吧?”“那自然。”他也没进过几次藏书阁。
“对了,你刚才吟的那诗句是什么意思?”叹玉问道。
“就是花开时正好折下来,别等到花谢,那就只剩树枝了。”他解释道。
“就是这样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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