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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排婢女骗一位姨娘一会去伙房,一会门一锁,干柴烈火。为了保险她还派伙夫看着,等到确定动静后再向她汇报。
她安排的一夜,这位大少爷就好好享受吧。
到时候还能假托说是大公子酒后乱性,总之和她是沾不上一点关系。
过了一会纪复卿果然不胜酒力,有点晕头转向,向纪老爷说想回去休息,好不容易热闹,纪老爷却不允他走。
薛姨娘趁机说道:“正好伙房里有解酒汤,卿哥去吃了,再回来跟兄弟们玩乐。”
纪复卿虽然不愿,但又不好扫了父亲的兴,只能这么办。
他朝着伙房走,一路脚步虚浮,时不时需要扶着额头,才能保持清醒。他酒量差是家里人都知道的,在外轻易不沾酒,喝酒容易坏事,再加上他从小被训诫君子端方,不可在人前失仪。
所以即使是醉酒他的身子也如挺拔的俊竹,朗朗星目因沾了酒气就像含水一般温柔。
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
纪复卿进入伙房后。那粗布短衣的健壮伙夫想着姨娘交代他的事,对这细皮嫩肉的清贵少爷也起了贼意。
他本身是个贪财好色的,手上有了几文钱,就去嫖宿那些下等娼妓,有次路过南风馆被一个好看的小倌撞到,那小倌一副妖精模样的点了点胸口,勾人的样子他还记得,无奈他太穷了,小倌都是上等富豪乡绅官宦大人才能玩的风雅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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