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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压力一松,他浑浑噩噩向后栽去,后脑“嘭”地着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沈意想将口中残余的白沫吐干净,他断断续续,从干呕变成咳嗽,一直到喉咙发涩,他才觉得缓了口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抹布。
按理说这样的倒地十分狼狈,可他眼里泛着死灰槁木的冷漠,此时的凄惨,却平添了狰狞的昳丽,落到对虐待猎物乐此不疲的狩猎者眼里,竟惹人渗出别样的心思。
一看到他作呕,江翡就有些兴奋。
不等他们动作,沈意爬起来,跪到几人脚边,双手合十,跟求神拜佛似的:“对不起,饶了我吧。”
有人大笑:“有你这样求饶的?”
沈意动作定住,眼神无奈,他只想快点摆脱这一切,如果求饶有用,他可以隐忍一时,“你们想怎样?”
几人用恶意的眼神相互对视,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给我们舔屌,就放过你怎么样?”
舔屌。
沈意听到一个让他大脑宕机的词语。
“喂。”方才一言不发的江翡突然出声,也许是嫌弃厕所的味道,他站在窗边,指尖夹着烟,躲在明明灭灭的雾里静静看着他们,“舔你们的屌和吃屎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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