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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触电般,沈意应激,慌不择路想开车门,企图摆脱这酥麻的触感,可不管如何按动开关,都无济于事。
“让我下去——”
“车门锁了,没用的。”
沈意被他按在后座,像一只被水打湿的纸飞机,困在燃火的囚室,车窗近在咫尺,外面的世界井然有序,天光高照,可负重的水迟早会被烧干,却让它想飞也飞不动。
江翡说:“给我看一眼,就放你走。”
“看什么?”
明知故问。
“你说呢。”
江翡的眼黑比旁人更多,留白少,盯着人时像橱窗中的洋娃娃,有种恐怖谷效应,沈意终于想清楚了,每次看到他眼神的不适从何而来:这种鬼感收敛了戾气,更像是天真纯洁的邪恶,恶童做什么都自洽,哪怕是世人眼里难以理解的崩坏。
你和他讲逻辑,讲伦理讲道德,是行不通的,因为他根本不会觉得自己在做错事。
现在他就想看看沈意被强奸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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