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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竹所说的「这儿是家又非军营」让苏信有片刻愣怔,随後又听身旁少年说少年师父从不打人,他才突然忆起从这个外孙归来後,他从未听外孙说起这几年生活究竟是如何。
「犯错?竹儿你这样乖巧你师父怎麽舍得罚你。」苏老夫人一惊一乍道。自认回苏景竹後,苏老夫人完全开启了无条件宠孩子的模式。
「有时候顽皮了,惹恼了老师也是会被罚的。」想起往事,苏景竹抿唇浅笑。然而她即便被罚多半也是轻的,因为主谋基本上都是那对双生师兄。
「哎!小弟做了什麽会惹恼夫子的事?书里放Si蛇?墨汁里渗面粉?还是在夫子位置上涂了浆糊?」说起调皮捣蛋一事苏子修丝毫不逊sE於飞霜雪降。
苏景竹望一圈桌上长辈们的脸sE,就晓得她这位三表哥小时候肯定常被夫子一状告到长辈面前,同时摇了摇头笑道:「这些我都没做过,但有一回我和四师兄五师兄想吃野味,就在师门後山随意挖了个大坑设陷阱,野味还没吃着呢!教我们识文断字的老师却一不小心跌进去,第二天上课我们三人就让老师罚了。」
这件事简直就是偷J不着蚀把米的范例,当时她和飞霜雪降挖坑时压根儿没想过夜门里会有人跌进去,怎晓得教她策论的云爷爷会踩进陷阱里,还让其他几位爷爷笑了好一阵,说他在皇城当官太久骨头都锈了。因此丢了面子的云涵泽回过头来就修理他们这几个让他掉坑的罪魁祸首。
「我被罚抄《策论》,两位师兄则是罚抄兵书。」见苏子修一脸的不以为然,她将处罚说得再清楚一点,道:「我在我们念书的院落中央搬一张桌子紮着马步抄策论,两位师兄则是倒立着抄书,字写不好还要重抄。」
「好主意!」苏子恒、苏子修的父亲,也是苏景竹的小舅舅苏弘康抚掌大笑,「抄书的同时还可以练下盘与臂力,阿修,下回你再惹祸老爹我也让你在练武场上这样抄书。」
苏子修看着苏景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生无可恋。这样处罚的方法要较挨揍更累且更丢脸啊!小表弟这是替他父亲想法子整治他的吗?
「所以…外祖父,能否不罚二哥军杖?」苏景竹稍稍靠近了靖怀侯爷,一双杏眸望着他,见他态度略有松动还伸手扯了扯这位威严颇胜的外祖衣袖,露出一个就连师门内最冷漠的苏老都无法拒绝的甜美笑容,「好嘛!就不要罚二哥了,今儿宇瑶回来了,我们能吃一顿团圆饭,就别少二哥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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