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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儿,仗着你家老爷是魏乾就敢如此大放厥词?”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魏将军常年在外征战,捡回个野奴还真把自己当宝了?”
“当今皇上的侍子都是从侍子阁里选秀出来的,你一个野奴竟然敢公然诋毁,是何居心?”
……
好吧,至少我要的效果达到了。
没想到侍子阁这些骚奴还挺团结。
那么野奴协会应该要站出来了吧,虽然他们人少,但不会对无助的我坐视不理才对。
果然,一个眉清目秀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侍子阁都是老爷挑奴才,侍子没有选择的余地,被谁挑走就得认谁当老爷。但那种脾气古怪的老爷玩腻了就处死的侍子可大多都是从你们高贵的侍子阁里出来的呢。”那男子说话很柔很慢,却字字诛心,把侍子阁那群校友说得很是郁闷,“自古侍子不受律法约束,只有自家老爷可以主宰我们的生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无论侍子阁出身还是从民间来的,都是如此,谁又比谁高贵呢?至少民间的侍子也有选择老爷的权利,两情相悦才自愿认主,主奴双方自然会更加珍惜。”
“也不一定吧。”侍子阁的有人说道,“但你说的对,没有谁比谁高贵,都是被人赐姓的奴才罢了。”
后来这场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和解,双方推杯交盏喝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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